鸽子的养成日记

咕咕咕

连着下三天了,我这还疫情高风险,不知道这场雪能不能把新冠净化了

一个先婚后出轨的狗血脑洞,喜剧风,本质花怜双玄。

现代pa,贺玄花城是两大公司的少爷,他俩商业联姻,但这两人根本不认识,本质上没有任何感情可言,只不过在商圈听过对方的名字,完完全全是被父母逼着上的。所以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互相看不对眼,外界眼里恩恩爱爱,实际针锋相对。

后来关系缓和了点,进化成了死党的关系。

花城喜欢谢怜,因为谢怜小时候救过他,属于一见钟情。贺玄在商业场上结识了师青玄,两个人日复一日的相处,贺玄就慢慢的生出了别的情感,没错,他喜欢上师青玄了。

所以最后贺玄和花城心照不宣地双双出轨,因为是假的都没有丝毫愧疚,知道对方出轨之后反而很开心:终于能离婚了!于是兴致冲冲地去办了离婚。但第二天,花城贺玄又默契地相遇民政局:这两人领着对象来办结婚证。

结局花怜双玄he

(很狗血,但很好笑,不知道有没有太太愿意写哈哈哈。

浅写个合集封面(

其实我在另一个平台是个手写er,字绝对不能说是好看,只能说是不丑(doge)

回礼是天官各大cp名大杂烩手写()

包括花怜双玄宿月裴水君梅谷戚权引锦文

众生百相(39)

*时间线原著完结后


*CP仅花怜,轻微宿月


*死去之人不会复活


*会有个人观点和看法



【39.极乐坊携君问仙乐】


【这下,许多人都被郎千秋惹恼了,骂着“你又是个半路杀出来的什么玩意儿”纷纷朝他扑去。郎千秋道:“风师大人对不住,这是最后一次!”这便和他们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。师青玄无法,叫道:“呔!我再也不和你一起出巡了!”接下来,自然也只得加入战局。偏生他们还不好施法暴露灵光,只能拳打脚踢。还有一小部分在殴打那少年,被谢怜掀开。他俯身想扶起那少年,道:“你还好吧?”


一听到这个声音,那少年肩头一震,缩头缩脑地看他。这一看,面朝谢怜,谢怜才发现,他正脸上缠着的绷带全都被血浸污了,黑黑红红,甚是骇人。这副模样,比上次他们分别时还可怕,从绷带缝隙里露出的两只大眼睛倒是黑白分明、清澈异常,然而,这双漆黑的眼睛里映出了谢怜的倒影,却满是恐惧和胆怯。


谢怜扶着这少年的胳膊,道:“来,站起来。没事了。”他却忽的“啊”的一声大叫,一把推开谢怜,跳起来就跑。】


(青玄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。)


(殿下真的好暖呜呜呜。)


(试想一下,如果一个长期被校园霸凌的孩子在受欺负时,突然出现一位为他打抱不平的哥哥……直接救赎文学了。)


(但是现实中不一定每个受伤的孩子都能遇见拯救他们的谢怜……哎,我偶尔看到一些新闻就很难过,楼上一说我更难过了呜呜呜。)


(千秋和青玄也真的好好,这三人都是小天使呜呜呜。)


(这三人走一起,一整个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)


(哎?那孩子是与君山的那个绷带少年吧?)


裴茗摸了摸下巴,道:“这绷带少年,叫什么?郞萤?他怎么到鬼市的?”


【他在街上艰难地挤着前进,一路喊着:“借过!借过!”而那少年常年在人间藏匿躲闪,逃跑自然轻车熟路,一会儿能看到个脑袋,一会儿能看到个背影,一会儿又看不到了,竟是越来越远。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谢怜只觉这个方向街上越来越热闹,人人鬼鬼摩肩接踵,挤得也越来越困难。正追着,忽然一大波人涌出,群鬼彻底将他和那少年冲散了。


眼看着纷纷扰扰的视线里,完全找不到那个小小的身影了,谢怜怔怔站在原地,出了神。


说真的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。究竟是觉得没抓住对方失望了,还是觉得一个噩梦又离自己远去了。】


(应该还是前者吧,因为殿下永远都会把他人放在自己的前面呜呜呜。)


(真心觉得,殿下无论经历过什么,他的骨子里还是有一种对世间的疏离,像是一个悲天悯人的神袛最后的底牌。)


(人潮人海,为什么殿下还是拉不住他想拉住的人,太像众生所冲淡的久远的曾经了,呜呜呜我的殿下啊。)


(可以说吗?我真的很喜欢这段描写,哎,一刷时没太注意,再次注意到这段文字我就很有触动,明明殿下什么都没说,但就是感觉这段给我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,不是190那种撕心裂肺的难过,就是淡淡的惆怅,揪的我心一疼一疼的呜呜呜。)


谢怜轻轻叹了口气,莫名有些失落:“郞莹当时……”


话未完,他却止住了话头,摇了摇头,道:“罢了。”


花城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谢怜的手心。


暗处的半月张了张嘴,一句轻轻的呢喃也只交融在了一片喧哗中,像一滴水消失在水里,毫无踪迹。


很多时候,苦难是失声的。


【大殿之末,是一条墨玉铺成的长榻,极为宽敞,可容十余人并卧,但那榻上只坐了一人,正是花城。


他面前就有无数艳丽的鬼界女郎们载歌载舞,花城却一眼也没看,只是百般聊赖地盯着自己眼前。


在他眼前的,是一座金灿灿的小宫殿。粗略一看,像是一座天宫的建筑。再仔细一看,那宫殿,居然是用一张一张精致的金箔堆起来的,而他手中心不在焉地把玩着的,也正是一片金箔。


金箔作殿。这个游戏,谢怜幼时在仙乐皇宫里时常玩儿,其游戏趣味,和平民孩童用小石头块堆房子,其实没有什么区别。他年少时候的性子一贯喜聚不喜散,无论是什么,放在一起了,就不愿分开,做好了的,就不愿摧毁,所以堆出了什么都不许人碰散,恨不得用浆糊来糊住,让它永远也不会变才好。再小一点的时候,要是看到堆出来的小屋子倒了,就会难过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,要他的父皇母后一直哄才能好。看到这宫殿层层叠起,叠了大概有一百多片金箔,颤颤巍巍的,瞧来令人想到了一个词:危如累卵。仿佛一阵微风吹过,就要倒了,谢怜忍不住心里默念:“不要倒,不要倒。”


谁知,过了片刻,花城凝视那宫殿片刻,忽地粲然一笑,伸出一根手指,在小金殿上方轻轻一弹——


哗啦啦,整座金殿都倒塌了。


金箔散了一地。摧毁了这样一座小金殿,花城的神色却是有点儿愉悦,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把积木玩具推倒了的那种愉悦。】


(花·童心未泯·城)


(少时性子喜聚不喜散,差不多也就是这辈子都喜聚不喜散了。就像现在,殿下你依旧在许愿这个金箔不要倒……不要再妄自菲薄了,你从来都是你啊殿下。)


(可以看出花和殿下还是不一样的,花的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点,这就是鬼王的另一面吗哈哈哈。)


(咳,讲真的,我觉得这个游戏好像小时候扑克牌搭房子。)


(富人家是金箔作殿,穷人家便是土石为房。可二者本没有什么区别的,不过都是游戏,得到的欢愉不也都是等价的。重点是游戏,从不是金箔或土石。)


谢怜看着屏幕浮现的小房子轰然倒塌,灿烂的光泽映入眼帘。他这一辈子浮浮沉沉八百年,却从未敢说一句看破众生——众生是看不破的,因为自我也是众生之一。


而人们从来都看不懂自己。


少时的他实在是有些固执,说好听点叫少年意气,难听点就是骄傲的有点过了头,每天“我要拯救苍生”挂在嘴边,却过惯了金枝玉叶的日子不知众生究竟苦在什么地方,苦于战乱,苦于生存,苦于悲怆……这都太浅了,口上说说而已。他那时没真正过过寻常百姓的日子,没看见过绝望中挣扎求生的双眼。他被瞒住了,所有人都被瞒住了,盛世的太平,粉饰的太平,从不是真正的太平。


如今的他唯一能为当初的自己所骄傲的,就是那一腔赤忱。


如今想来,仙乐国破,便如那摇摇欲坠的金箔——早便有了预言。


身在无间,心在桃源,可世事哪有那么分明,无间即为桃源,桃源亦为人间。


谢怜曾苦了八百年,如今才终于在心中生出了点异样的感受,一丝丝的释然和一点被爱的欢愉。


花城担忧地摇了摇他的手:“殿下?”


谢怜笑了笑。何其遗憾,又何其有幸。


【他把拿在手里玩儿的那片金箔随手一丢,跳下了榻。那群翩翩起舞的女郎迅速向两边退开,掩口不歌。花城则踩着一地金灿灿的碎片,向门口这边走了过来,道:“哥哥既然来了,为何一直不上前来?莫不是只离开了几天就和三郎生分了?”


听了这话,谢怜放下了珠帘,道:“方才在赌坊,可是三郎先装作不认识我的。”


花城已经走到了他身边,道:“郎千秋也在场,我若不敷衍下做做样子,怕是要给哥哥添麻烦了。”


谢怜心想:“那样子做的的确是够敷衍的……”】


(花城:扎心了哥哥。)


(fa啊,你这简直是把千秋的智商和情商放在地上摩擦,仗着千秋小就欺负人是吧!)


(花城表示他就没对哥哥以外的人用过心,该多敷衍多敷衍。)


(不知道为啥,看到花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,我默默地脑补了一下画面,然后老脸一红……我操了真的。)



花城撇了撇嘴,道:“若非那老头子给哥哥下了任务,哥哥那时可会寻我?若否,那三郎可是好生伤心呢。”


谢怜轻咳:“呃……这个……自然会的了。”


戚容:“……玛德,狗花城你要点脸行不行!”


贺玄:“……”我竟然难得地赞同。


裴茗颇为权威地笑了笑:“血雨探花还是可以的。”


灵文面无表情,心道老裴你说的哪方面可以?能播吗?


【对于花城识破了郎千秋的身份,他倒不如何惊讶。说不定花城对混在群鬼中的师青玄也心知肚明。谢怜也不掩饰什么了,道:“三郎还是那般见多识广。”


花城笑道:“这个自然了。哥哥这次,是特地来看我的吗?”


“……”


扪心自问,若是谢怜知道花城在这里,大概也会趁个假特地走一趟拜访一下,然而,恰恰这次不是。不过,花城也根本没在等他的回答,微微一笑,道:“不管你是不是来看我的,我都开心。”】


(最后一句伤到了,对于殿下,花从来没有奢求过呜呜呜。)


(花可能觉得,能陪在殿下身边保护殿下,已经是今生莫大幸事了吧。)


(我从来都不敢想象花城那八百年,一次次的擦肩而过,花城没赶上,谢怜没回头。)


谢怜看着闪过的文字,突然觉得一阵情难自禁,转身郑重而虔诚地抱住了花城。


他和花城地肩膀挨在一起,感受着对方特有的气息与温度。


我们并肩了。八百年,我们并肩了。


贺玄不由自主地看向师青玄,又匆匆移开了眼。他和师青玄并肩了几百年,最终却也只得擦肩而过。


玄字结缘化血仇,譬如朝暮蜉蝣。*



*天官同人曲《风华盏》


T:活下去的理由是什么?

好奇。

早死晚死都是死,多活两天没准能看见自己没看见的东西,for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xample,大熊猫的毛到底啥手感,四川的死亡辣椒有多死亡,密室逃脱好玩吗等等。

害怕未知,同时又向往着。

人嘛,不作死就不会死。

【祺燃祺】已在远方

*郝祺留给郝燃的最后一封信


*时间瞎编的,忘了原剧有没有了。


“是否远方的你,有同样感受。”*


张思睿本打算给刚从监狱出来的郝燃整一套房子,不然一直没地方住也不是事。郝燃应了,淡淡地说了句不急。张思睿撇撇嘴,无语道:“不着急不着急,不着急你住哪?是睡大街去啊,还是去我家蹭吃蹭喝?”


郝燃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叹气道:“三儿,你送我回基地吧。”


张思睿:???


“基地里你能用的东西我都收拾走了,你刚入狱那会警察也彻查过基地,现在那就一栋空房子,你回去吃灰啊?”


郝燃被张思睿一噎,心道三儿真是久别重逢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,还吃灰,他吃个屁灰啊。


郝燃将视线洒向窗外,轻笑一声,道:“我回去告别。”


·


郝燃到了基地,给张思睿招呼了一声就让他走了。曾经的A,这里的主人一步步地踏入这个已经算得上陌生的,空无一物的房子,顿时感觉鼻头发酸。


他缓步走到墙边,颤抖着伸手拂下一层灰。这个墙有个夹层,是他自己弄的,但不装东西,张思睿也不知道,只是谈到重生计划时曾与郝祺说过。


只要想到这个名字,他就不可控地忆起十月前的滔天火浪。郝燃有些发懵地想,弟弟,你算错了,时间不会磨平失去你的创伤,只会愈来愈清晰。


郝燃鬼使神差地拉开了那个砖块,他其实是忐忑的,既期待郝祺能留下什么,也害怕郝祺会留下什么。


砖块掉落,砸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郝燃看见了,在那个小小的暗格里,有一封信。信封微微发黄,仿佛被留了很久的样子。明明邮票在上面贴着,却不知为什么没有被寄出去。


郝燃将它小心翼翼地拿出来,轻轻地拆开信封……


【2031年7月32日/晴


哥哥,咱们已经分开一年了,我好想你啊。


今天学校老师讲了写作,我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给你写。


我出国了,养父母和同学对我都很好,我跟开心。养母送了我一只小猫,我叫他小祺,这样我就不会离开你了。你放心,我学你学到很像,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,等我长大了就会瞒着我养父母偷偷回去看你的。


希望哥哥天天开心哦。


2032年5月3日/小雨


哥哥,我们分开已经快两年了。


我又升了一年级,老师和同学都夸我成绩好了,我是不是朝着你的模样又进了一步啊。


我一直有好好的听你的话,努力成为你,可我还是过的好不自在,真的好多规矩啊。但是养父母和老师都喜欢我这样,你也会喜欢的吧。我一定会成为你喜欢的样子的。


小燃最希望的就是哥哥能天天开心!


2033年10月8日/晴


哥哥,这是我们分开的第三年。


养母告诉我你已经被领养了,见我不要再担心了,但我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竟不是开心,而是难过。为什么啊,明明是好事,你可以开始新生活了,可我还是好难过。你一定要好好的。


哥哥,老师告诉我一个写信的常用的句子,那我也写下来吧。


见字如面,展信舒颜。


小祺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幸福呀!


2038年3月1日/晴


哥,见字如面,这是我们分开的第八年。


我已经上高中了,我的养父母对我的成长很满意,但我却时常生出一点不合时宜的感慨,如果是你,会不会更加优秀呢。我不知道你在国内怎么样了,是否有一个爱你的家人,是否有一群关心你的朋友,是否……还记得我。


我已经渐渐的分不清郝燃和郝祺了,我努力成为你的样子,变的优秀,懂事,重礼,我好像已经记不太清当初的小燃是什么样子了,但你的样子却从未在我的记忆中褪去。


哥,我真的想你了。


愿展信舒颜。


2042年6月8日/阴


哥,见字如面。


我近来总隐隐怀揣着一种不安感,这种感觉在我今日拿到确诊书的时候终于得到了确认。


白血病。


我的养父母在门口哭的很伤心,我也替他们感到难过,但那仅仅是替他们,我本人对于这个结果并没有什么感觉。或许预料到了偷来的东西不长久,或许是想快点找个理由回国找你,我竟然发自内心地多了一些轻松和释然,同时还有点好奇与紧张,不知道在这生命的最后一段能不能找回一开始的名字。


还是有一点兴奋的,由于这个病,我感觉我有了遇见你和遇见自己的机会。


如此,医院白花花的病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对我而言好像并不是折磨了。


哥,我好想你。


愿展信舒颜。


2042年9月6日/晴


哥,见字如面。


该不该说是造化弄人,养父母为我找到骨髓配型了,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。这几个月养父母对我的所有关怀,都在提醒我我是一个偷走你人生的小偷。


养父告诉我,如果我恢复的好的话,就让我接手公司,但我知道这意味着我没有办法再任性地闹着回国,或许,这辈子,我们终究是错过了吧……


没关系,只要你过得好就好了。


连我这样卑劣的人都能逢凶化吉,那哥哥你也一定能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人。


只是,时光的河入海流,终于我们分头走了,这封信,大抵也是永远都寄不出去了。


但我还是想说:哥,愿展信舒颜。


2043年8月16日/晴


哥,见字如面。


我恢复的很顺利,养父在今日正式将公司交给我,他与我谈了很多,谈着谈着,我们的眼眶都湿润了。


那一刻,我清醒地认知到,他老了,我长大了。


要考虑周全,要努力上进……虽然我曾说自己在一步步向你靠拢,但在今日,是要真真正正和曾经的小燃说再见了。可是,如果没有了曾经小燃的痕迹,没有了骨髓移植前流的相同的血液,那我和你的羁绊,除了那点少的可怜的回忆,还剩下什么呢……我真的,好难过。


镜子中的我好像你,但终究不是你。


算了,哥,这封信就写到这里吧,结束的有点仓促,但我又实在想不到比此刻这个时间更好的时间点来向你告别。我们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了,那我就浅浅地许愿一下,让你平安喜乐吧。


哥,你永远在我的灵魂深处,当初你既将这条光明璀璨的大路让给了我,那我定不会辜负你。


愿展信舒颜。


2049年9月13日/晴


哥,见字如面。


我也是没想到这封信还有续集,更没想到我的病复发的如此突然……医生说我的时间不多了,那我觉得,在这生命的最后,我应该去找你。


我说服了养父母劝我治疗的想法并执意回国,看着他们的花白的头发,我心中泛起点点愧疚,但是,哥,这一次,我要奔你而来。


我动用些关系弄到了你的住址联系方式和一些资料,看到A那个黑色的大字时,我几乎一个腿软跌到地上。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怎么会……


一直是我在自欺欺人,其实你过得并不好,对吗?


我并没有给你打电话,十八年,除了期待担忧这类情绪之外,还揣着一丝愧疚与害怕。


我订了最快的一列航班回了国,哥,我想见你。


2049年9月16日/晴


我久违地站在了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土地上,都说近乡情怯,如今是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。我循着手机上的底图似无头苍蝇般乱撞,可当我真正站在你的基地前,我却犹豫了。


我又这般赤裸裸地打扰了你的生活。


怀着不安的心,我敲响了大门,你开门开的很快,但我清楚的看见你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,随后便是直直地愣在了原地。


我克制住要去抱你的冲动,只是轻轻笑了一声,道:“哥,好久不见。”


你当时问我回来做什么,我是怎么回答来着?哦对,国内有项目。


现在在这封隐秘的信里,我纠正一下我的答案:我想你了,哥。


你似乎是对我搪塞你的理由感到无法反驳,回国做项目,顺带来看看哥哥,这是再合适不过的理由了。但我当时心里其实是有些苦涩的,哥,即使我在国内真的有项目,那我也不会回来,我回来唯一的理由,就是找你。


我们的谈话其实并不算很愉快,所幸我做好了准备。哥,既然我回来了,那我定然将你拉出泥沼。


重生计划的诱饵太大,我知你动摇了。其实我也在动摇,但当我说出那句“杀了张思睿,你才能重生”那句话时,我知道,无论是小燃还是郝祺,都是可以因为你而改变的。我可以成为任何一个我,只要你需要。


你答应了,这让我松了一口气。


哥,其实我也挺感谢你的,毕竟,很早之前,我就想和这个世界和解了。


2049年9月17日/晴


哥,见字如面。


我在今天用眼镜录了一个告别视频。


说来也好笑,我打了一整篇子长篇大论的稿,到头来却一点也没用上。


视频里说的那些话,确确实实是纯天然无加工的。我也不需要在这里补充什么了,很快我就要打扮成你的样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

哥,正式地说声再见吧。


私心将这封信留在了你说的那个夹层里,无论你能不能看见,你都是我最亲爱的哥哥。


原谅我的自作主张,也谢谢命运,让我还有机会找回曾经的名字。


哥,愿展信舒颜。


你的弟弟/郝燃绝笔】


信没有下文了。郝燃默默地将它收回,像珍宝似的将它放在兜里。


小燃,你也一直活在我的灵魂深处。


·


*歌词《凤凰花开的路口》

【燃祺】如果平行时空

*灵感来源林俊杰的歌《交换余生》


*是郝祺没死的一条if线,年上,he


*可能会很巧合和戏剧性,问就是宿命(bushi


·


那一瞬间,郝燃只觉得大脑宕了机,连去撞门的身体都在踉跄与发抖。他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甚至无法再思考,脑海中只有那句“我已经死了”愈发清晰。


一路横冲直撞,郝燃将秦森一把按在墙上,他来不及喘息,他知道此刻的每一秒都是郝祺生命的倒计时。

“钥匙!大门钥匙给我!快点!”


郝燃浑身都在抖着,按着秦森的力确实丝毫不减。


秦森挣扎了几下无果,也愤怒道:“郝祺你发什么疯?”

“快TM把钥匙给我!我弟会死的!”郝燃见他不从,直接上手去抢秦森的衣服,想要从衣服兜里找到他随身携带的钥匙。


秦森只觉得他疯了,反抗的动作也愈发激烈,几番争抢,钥匙还是被暴走中的郝燃拿到了。


郝燃没再管他,跌跌撞撞地朝大门跑去。已经很久了,他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无力无助的感觉,几近崩溃的精神只凭着一个念头吊着——他不能失去郝祺。


郝燃跑的飞快,以至于张思睿他们闻声赶来时只匆匆忙忙瞥见一个影。魏子由直接惊的连说话都结巴了。


“他……他他,怎么了?”


张思睿比其余人都冷静的多,他看向秦森,沉声道:“郝祺十之八九要出事……卢昊是不是在追人?”


魏子由还是蒙的。


“什么郝祺?他不就是郝祺吗?”


张思睿推开魏子由,道:“秦森你快给卢昊发个信息让他注意点!”


“至于其他的,说来话长……郝燃郝祺换过两次身份,一次是在孤儿院小祺被领养之时,一次是在进入废弃基地之前。”


“秦森,你以为的未必是你以为的,如果不想让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,我劝你现在和我出去联系医院安排人手。”


张思睿没给秦森反应时间,不过一瞬他已经从大门跑了出去。秦森征愣片刻,还是叫了几个人攥着拳头跟上了。


与此同时,郝燃凭着眼镜和那点奇妙的玄学般的心理感应,终于瞥见了车的影子。他咬了咬嘴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然而发抖的手却彰显着他此刻一点也不平静的心情。


郝燃几步走到路口处,然后便如同石像一般立在了原地。他知道没有什么外在因素能拦得住郝祺,除了他自己。那车是张思睿给他的,进去废弃基地前的时候就成了郝祺的车。他隐约记得三儿曾告诉他说这车刹车系统挺好,如今倒是真的需要考验下这车的性能了。


车子逐渐靠近,郝燃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郝祺的脸,从惊讶到错愕再到不可置信。郝燃笑了笑,然后缓缓地张开了双臂……


他听到了紧急刹车时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

坐在车中的郝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只是那一瞬间看见了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他下意识地踩了刹车。郝祺有些脸色发白,怎么会,怎么会这么快……


郝祺推开车门,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挪不动步子。他知道,不过是几秒几分的差距,可是郝燃已经站在了眼前,那这个计划,自然就已经面目全非了。


郝燃看着推开车门走下来的郝祺,胸膛中石头终于落了下来,在心上砸出了一个轻轻柔柔的坑,幸好,幸好……他上前几步一把抱住郝祺,他用了几分力,郝祺觉得有些发闷,但却没有推开。郝燃在颤抖,他感受到了。


急促的呼吸在耳畔缠绕着,他听见郝燃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

“小燃……别这样,真的,别这样……”


郝祺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地抽出双手回抱了他。


街上车水马龙,轿车的鸣笛声与警告声充斥着二人的耳畔。后方的尤昊追了上来,巧之又巧地碰上了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的张思睿一众人。


郝燃理智微微回笼,他看了看张思睿他们,干净利落地把郝祺拦腰抱起。


“!!!哥?!”


郝祺很轻。隔着不太厚的布料,他感受到了郝祺并不太高的体温。这一切都暗示着郝祺确确实实是一个白血病患者,此刻正被他圈在怀里。


张思睿帮他拉开车门,一言难尽地看着小心翼翼地将郝祺抱到后座上。他本着帮人帮到底送人送到西的原则,一把把秦森推到尤昊那边,道:“你俩坐一辆车吧。”然后“咣当”一声关上了车门。


全程游离在状况外的尤昊看着自家老大,愣愣地道:“去哪?”


秦森看他一眼,自顾自地上了车,道:“去医院。”


·


如果说这边是一头雾水,张思睿那边就是气氛冷凝成冰。三个人坐在一辆车上,却没一个人先说话。


最后还是开车的张思睿熬不住了,道:“你俩在这……”

“你闭嘴。”话只开了个头,就被郝燃三个字冷硬的打断。


张思睿:……你还有没有点良心。


郝祺低着头靠在椅背上。他这几天为了让郝燃不起疑连药都没吃,而重生计划的高强度也把他本就不多的精力耗费了七八,于是张思睿本来很好的车技也让郝祺觉得有些颠簸直犯恶心。即使如此,他还是悄悄地看了眼全程跟个石雕似的一动不动的郝燃,心里想了想自己这身体状况,还是没鼓起勇气叫他。


然而郝燃的眼睛像是全方位无死角似的,他状似不经意地与郝祺对了一眼视,本来还想让郝祺记着点别老瞒着他自作主张整什么舍己为人的戏码,可看到他眼睛的一瞬间,自己的心也就硬不起来了。


十多年,太久了。他深知自己无法失去郝祺,却也忘了当郝祺在废弃基地看见这般的自己又是何种心情,很自责吧,一定是的。思及此,郝燃又没办法再晾着他了。

但该让他记住的还是得让他记住。


“郝祺。”郝燃开口唤他。


郝祺微微抬头,双手有些发紧地抓住了衣角。


郝燃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皱了皱眉,道:“你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

郝祺只觉得喉咙发涩,半晌,才吐出一句无厘头的话。

“……我不想去医院。”


这话倒不是假话,那个地方隐藏了他太多的痛苦,他并不是很想在那里浪费掉他所剩无几的时光。


郝燃微微叹了一口气,最终还是不忍地拉住了他的手,让人轻轻靠在自己怀里。


“我看过视频了。”


郝燃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。


“是不是我只要再晚去一点,我就要对着一具尸体痛哭流涕了?”郝燃面容微微发寒,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。


“小燃……你到底明不明白,重生与否,这一切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

郝祺默默抓紧了郝燃肩膀的衣服,最终还是不动声色地流下了泪。郝燃慢半拍地发觉得自己胸口湿了一片。


“哥……”


郝燃轻轻柔柔地拍着郝祺的肩膀,这反而让郝祺在他怀里溃不成军。


“可是哥……我在医院……真的熬不住了。”


“我不想治了……”


郝燃万般劝慰的话噎在喉咙,张了张嘴却又深觉无话可说,最后还是用了个最下三滥的方式劝他。


“就当是为了我……求你……小燃,再坚持一下吧。”话音刚落,郝燃也不可控地落下泪来。


这太痛苦了。无论是将要离开的那个人还是留下的那个人。


郝祺最终还是回到了白花花的病床上,兴许是身体的过度透支与心理上难言的压力,郝祺被下了好几张病危通知书。


郝燃守在床边,好几次张思睿要来换班,都被郝燃拒绝了。无法,他只好答应郝燃会处理好秦森那边的事,好在秦森还算是好劝,了解前因后果后虽震惊,却也应了郝燃他们几个月的时间,自己继续去查真正的微笑杀手,届时再下定论。


郝祺昏迷了两周后悠悠转醒。他的状态属实不是很好,偶尔的清醒也总会被疼痛取代,每当此时郝燃就将他圈在怀里温声细语的哄着,用唇齿堵住郝祺咿咿呀呀的痛吟。


中间做过一轮,时间并不长,也只做了一次。郝祺身子受不住,一次刚做到一半就开始难受了,但二人到底还是确认了心意,即使他们现下都无法为对方许下未来。

但是好在,怀里的人还是温热的,是鲜活的,有生命的。


许多年后,郝燃回想起当初在医院担惊受怕的日子,仍觉一阵后怕。


小燃,只要我们都还在,幸好我们都还在。

胃疼生病梗推点吧,我就好这口(bushi)

谢谢各位啦

名学观影明侦有推文吗(

名学观影夜半酒店下我都馋哭了,实在没有我都要自己动笔了orz,学院第三季只看了上我真的会谢呜呜呜呜呜。